骜凶狠,眼梢一抬,挑衅她。
不知道是炫耀资本,还是被撞破现场生气了,大概两者都有。
宋峤看他坦荡得跟什么似的,顿时就不心虚了,她在情场里摸爬滚打的时候,他还是小屁孩儿,捏着色||||情杂志做春梦。
一而再,再而三,但事不过三,这是第几次了?他在她眼皮子底下暴露肉||||体。
声色场所的销冠,未必有他敬业。
宋峤故意问:“你刚在干什么?”
梁轸冷笑:“你看不出来吗?”
宋峤视线扫过他的小腹,侧边有道疤,形状狰狞,她只匆匆看了一眼,“衣服穿好再跟我说话,在家里还是注意点吧。”
“这也能怪我?”梁轸听出她的阴阳怪气,觉得好笑,决定跟她掰扯一下:“我在自己房间里办点事,人之常情,你不敲门就直接进来,咱俩是谁没礼貌?”
“我在门口叫了,你没听见。”宋峤冤枉,刺他,“是太忘情了吗?”
“你看够了吗?”他嘴角讥笑。
“我伤还没好,为我的身心健康考虑考虑吧。”
“哦,那真是对不起,我在你的伤口上演了一把活色生香。”
宋峤被气糊涂,一时之间忘了要说的事。她胡乱看向墙面,除了他昨晚贴的那张表格,旁边还有几张照片,她前几天就看过了,是他本科毕业拍的照片,身边是一对外国夫妇,她看着有点儿眼熟,却不认识。
梁轸又恢复了早上的操心口吻:“你今天有认真做训练吗?”
“做了。”她说。
“真的?”他要笑不笑,“我怎么那么不信呢?等会再来一次。”
宋峤指着照片,问他:“他们是谁?”这对夫妻分别站在他身侧,搂着肩,亲昵的样子就像他的父母一般。
“我上高中时寄宿家庭的父母。”梁轸想了想,又说:“你应该记得他们吧。”
怪不得有点眼熟呢,但宋峤这种大忙人,对于只见过一两次的人肯定毫无印象,连毕业都能参加,她又问:“你们关系处得不错?”
梁轸幽幽道:“我大学毕业也给你发你消息了,邀请你来参加我的毕业典礼,你没回我。”
宋峤不记得这回事了,至少,她从来没有收到过梁轸邀请她参加毕业典礼。她看他获得的荣誉证书,货真价实名校毕业,拿全额奖学金,她说:“你的成绩竟然真的很好。”
“你从来没有认真地了解过我。”他又是这句话。
宋峤抿了抿唇,不知是心虚还是怎么,她言归正传道:“说吧,我怎么在别人眼里就已故了呢?”
作者有话说:
临时加更一章,嘿嘿。